深是二十厘米深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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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十)

周一的早上,荒由于是第一次喝酒喝醉,被床边的闹钟叫醒时只觉头重脚轻,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一目连先去了学校,在外面客厅留了字条和早餐。
荒坐在桌旁吃早餐,吃着吃着开始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起他是怎样将一目连拽上床,然后强吻,然后……
好像就没有然后了。
解决掉早餐,荒将桌子收拾干净,又回到卧室铺平被子,对着床上的另一个枕头出了会儿神,结果不小心错过了早读,勉强赶上了第一节课。
茨木的座位没人,荒便把全摞在他课桌上的数学作业移到对方桌子上,等下课送去数学老师的办公室里。
上课铃响起一目连才走了进来,荒打开课本,目前进度是讲到了几何那章,关于椭圆的部分。
荒看着一目连在黑板上画椭圆,标准且规范,而自己画的……他低头看了眼笔记,好歹能看出是圆形。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荒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当又一个同学到黑板前写完答题步骤从讲台下来,荒终于意识到,这节数学课一目连还没有叫过他上去解题。
甚至直到下课,一目连都没有和荒进行任何的眼神接触。
“麻烦你先送到办公室。”荒抱着作业等在一旁,一目连正给几个同学解答问题,他对荒笑了一下。
一目连的笑容如往常一样柔和,荒点点头不再多想。
中午茨木背着书包来了,走路一反常态慢吞吞地,眼角有些红,一脸困倦,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谜之疲惫感。
“因为我被挚友上了啊。”茨木打了个呵欠,随口答了一句。
“……”荒面无表情道,“你不是早就被上了么。”
“以前那些不算数。”茨木难得带了点羞涩道,“这回挚友是真的支配了我的身体,又坐着又躺着,还边走边弄,来回折腾了好久。”
茨木开启了话匣子,“我总算明白挚友为什么一直不和我做到最后了,刚开始真的痛死了,就像那什么,鼻孔塞苹果,不对,挚友的尺寸应该是西瓜,鼻孔塞西瓜,你懂吗?”
“……我不懂。”
“不过痛着痛着就爽了,挚友不愧是体校出来的,那个腰动得,啧啧,我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
“对了,你和一目连老师做了吗?”茨木好奇地问道。
荒沉默片刻,道,“做了。”
“来来来,感想感想,一目连老师抱起来感觉如何!”
面对这种话题,荒简直惜字如金,“非常好。”
茨木不满道,“具体点好吗!我讲了这么多你就拿几个字回我?我看你根本就没成功。”
被戳中事实真相,荒皱起眉,直接道,“我不想让老师疼。”
“而且……”荒的脑海里滑过那天车站的场景,一目连的声音此刻回想依然觉得清晰可闻,他接着道,“老师说过会等我毕业。”
“那你还真能忍。”午休快结束了,教室里逐渐坐满,茨木压低声音道,“毕业还有一年多吧,你有没有想过一目连老师会喜欢上别人?”
“不可能。”话音未落,荒瞬间否认道,“老师他……”
荒的声音突然顿住。
一目连不可能喜欢别人。
一目连真的不会喜欢别人吗?
这个疑问犹如一颗小小的种子,通过茨木的无心之语,悄无声息地在荒的心里埋下,最终在几天后破土发芽。
学校里一目连对荒的态度似乎没有变,言谈温和笑容温暖,只是很少再让他上来答题,也不再和他有进一步的身体接触。
曾经角落里的拥抱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无形的焦躁漂浮在荒的周围,荒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两人的关系开始变远,一目连比试卷的附加题还要难解,荒一时间竟找不到正确的公式。
然而考试的时间不会等人,荒迟迟无法落笔,结果得到的自然是无情的零分——篮球比赛决赛的那天,一目连没有来。
决赛在周五晚上,篮球馆坐满了人,几乎来了全校的学生。
中场休息时,荒忍耐着吵闹的观众们,用毛巾擦了擦汗后打开手机,他发给一目连的短信在大约半小时后得到了回信。
——老师,你到了吗?
——抱歉,今天有个研讨会……你们肯定会赢的,加油。
“会赢吗……”荒抬头看了一眼场外的记分牌,自嘲般笑了笑。
当裁判的哨声吹响,比赛输赢已定,晴明有事没来,让源博雅代替自己观看完全程,顺便担任颁奖工作。
“这一场打得不错,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怎么样?”源博雅抬手想揉茨木的头发,被茨木躲开外加瞪了一眼。
“你还是请那边赢了的人去吃吧。”茨木不客气道,手里的亚军奖状看也不看地直接塞给荒,臭着一张脸率先回了更衣室。
“我晚上有事。”接力棒一般传给了下个人,荒跟着回到更衣室,正赶上茨木用力合上柜门,看那架势恨不得拆了柜子。
“挚友今天没来。”茨木快速穿上羽绒服,围巾随便往脖子上一裹,拿起双肩包的动作蓦地一停,“我看见……”
“我看见挚友的辞职信了,在抽屉里。”茨木低声道。
他看向荒,眼里难得带了些无措,说话颠三倒四的,“我觉得是因为我,我老缠着挚友,明明挚友最烦别人说闲话,要不是我……”
“你问酒吞了吗?”荒打断茨木。
“……问什么?”
“为什么辞职。”荒换好衣服,手法熟练地围上粉色围巾,打了一个漂亮的结,“一目连也没有来。”
“所以我现在要去问他。”荒干脆道。
被荒意外坚定的语气影响,茨木的心底立即萌发出一股勇气,但是当走出篮球馆看到酒吞时,茨木下意识缩到了荒的背后。
“躲什么,过来。”站在料峭寒风中,酒吞冲茨木说道。
茨木犹豫了半天,然后被大步走过来的酒吞抓到了怀里。
酒吞问,“输了赢了?”
“输了……”
毫不在意路过学生的视线,酒吞的声音落在茨木耳边,“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茨木感觉耳朵要被酒吞的呼吸吹化了,晕晕乎乎地点头答应,被搂着走出好几步才想起站在原地的荒,忙回头挥了挥手。
“记得去问一目连老师啊!”
荒对茨木摆了下手,转身走了。
其实问不问并不重要,荒不需要答案,此时此刻,他只是很想见一目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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