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是二十厘米深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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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海盗头子的一百零一种可行方法14

衣服
小人鱼补足了觉,从一目连头发中抬起脸时闻到了船长室残留的食物香气,不由咂巴咂巴嘴,结果不小心吃进了一目连的几根头发。
小人鱼嚼了两下,感觉不好吃,又吐了出来。
“醒了吗?”一目连察觉到头顶的动静,抬手将小人鱼拿了下来,放进桌上盛着淡水和鱼苗的圆盆,那是专门供小人鱼进食用的。
见到早饭,小人鱼立即甩开鱼尾追赶四处逃窜的鱼苗,不时扑腾出几朵小水花溅到一目连手上。
一目连稍微移远了些航海图,图纸上面画了一条显眼的红线,正是今后独眼海盗船所航行的路线。
根据风神岛上找到的古老卷宗记载,两百年前海神出现在另一端大陆附近的海域,当时海上异象频生,暴雨裹挟着雷电,咆哮的海浪中现出手执三叉戟的海神,海神的巨大鱼尾掀起风浪冲击岸边,犹如死神般无情卷走了数百条鲜活生命。
待雨势渐小,潮水退去,海神潜入海下,自此再没有人发现他的踪影。
小人鱼抓着盆沿半身浮上水面,被吞了半截的鱼苗还没死,银灰色的幼嫩鱼尾露在他的嘴巴外面,垂死挣扎地来回摆动着。
“饱了吗?”一目连将书卷随手搁到一旁,看向小人鱼问道。
迅速给自己叼着的鱼苗一个痛快死法,小人鱼吞下那半截鱼苗尾巴,小脸被撑得圆鼓鼓的,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叫声回答一目连。
圆盆里的鱼苗被吃了干净,一目连想起海盗们临走时充满无限期待的眼神,直接端着盆走出船长室。
海盗们人手拿着一件给人鱼穿的小衣服,看着一目连把装着人鱼的水盆放在甲板,立即围了过去。
怕人鱼看不清小衣服,海盗们索性绕着水盆一圈趴在甲板上,犹如推销商品的商人一般谄媚道。
海盗甲掐着糙汉嗓音,“小家伙,你看哥哥手里的这件,用料绝对柔软舒适,我特意镶了一颗蓝宝石在胸前,和你的眼睛颜色简直绝配!”
小人鱼抓住那件衣服,准确来说,是抓住上面那颗蓝宝石使劲抠了下来,然后冲外围的一目连挥小手。
“呣咕呣咕!”
一目连走了过来,小人鱼表情庄重地把蓝宝石放到他的手心。
人鱼的求偶行为之一,将宝物献给心仪的对象。
海盗甲嘤嘤嘤地退场。
海盗乙自信满满,“要我说小人鱼就该穿我手里的这件,从头到尾全部用贝壳串成,完美贴合深海住民的审美。”
贝壳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小人鱼缩回盆里含了一口水,紧接着再浮出来时噗地吐到海盗脸上。
海盗乙没擦脸,反而一脸荡漾地退场,其他海盗对此表示也想被人鱼吐水。
海盗丙满怀慈爱,“你好,人鱼,我……”
噗。
小人鱼朝他也吐了口水。
人家台词还没说完啊!海盗丙含泪退场。
深海来的审美就是难懂,海盗们接二连三败退,水盆的水快被吐光时轮到炮手上场,海盗们心想这种没宝石没贝壳粗制滥造粉了吧唧的小衣服绝对人鱼鱼尾抽脸伺候。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小人鱼没有动,没有甩尾巴没有往脸上吐水,竟然小手接了过来。
小人鱼嗅了嗅这件小衣服,抱着不撒手了。
海盗们凶神恶煞地围住炮手,炮手拼命解释,“我是从杂物房里随便找的!你们别靠过来了,否则我就跳船了!”
“这个是……”一目连似乎想起来什么,他半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接着道,“我的手帕?”
小人鱼早已套上小衣服,上半身粉粉的,下半身鱼尾蓝蓝的,整条鱼粉蓝粉蓝的,海盗们内心狂呼可爱,炮手觉得十分辣眼,但他选择不说,只是露出了微笑,用微笑坚强面对这一切。
由于嫌麻烦炮手干脆缝合了整条手帕,裹得小人鱼上半身圆润了两圈,小人鱼躺在一目连掌心翻个身都显出一点困难。
适时海上吹起寒风,小人鱼鱼尾抖了抖,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海盗们大惊失色,连忙请一目连带人鱼回船长室别冻着。
人鱼的喷嚏就像拉开了大海冬季的帷幕,入夜以后温度立刻降了下来,于黎明前的黑暗时分降到最低,甲板上残留的水迹甚至凝结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冰。
守夜的海盗们穿上厚厚的棉袄,手里提了煤油灯,在寒冷的夜晚中提着一点渺小却不会熄灭的暖意。
进入十一月下旬,海风夹杂着雪花和肉眼可见的冰粒子吹过整片大海,天空透着阴沉的铅灰色,太阳早早落下,夜空的星子也似蒙了层纱,叫人看不太清楚。
行进到大海深处,不再需要海盗们守夜了,一目连召集所有人到达船舱,把船上的煤油灯聚集到一块,海盗们围坐一团,聊天喝酒借此来暖暖身子。
聊着聊着,他们有人找来了纸牌和骰子,赌注就是人鱼曾命令章鱼海怪搬到船上的宝箱里的金币,船舱内的气氛瞬间升了几度,热闹得吵醒了窝在一目连衣服里睡觉的小人鱼。
“呣咕。”小人鱼从一目连的颈侧探出来,小手捏住一目连的耳垂轻轻揪了揪。
“我为什么不去玩啊……”一目连靠坐在角落,垂下眼笑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小人鱼,“我玩的话,他们会输的很惨。”
小人鱼扒住一目连的耳朵,叽里咕噜地小声说话。
“那个叫扑克牌,上面画的是那些皇室贵族。”
“那个是骰子。”
“就是刻了大小点数的小骨头块……不是人骨……一般是牛羊的骨头。”
“你要玩?”听出小人鱼表达的这层意思,一目连挑了下眉,随即站起来走到玩骰子兴起的海盗们身边,问道,“介意多一个参加者吗?”
“介意!”海盗们异口同声道,“船长您可以去玩纸牌的那边。”
“我们也介意!”玩纸牌那边的海盗同样异口同声,“我们觉得船长您更适合玩骰子。”
“不是我玩。”一目连习惯了这种时候海盗们的玩笑之语,他将小人鱼放到骰盅旁,说是骰盅,其实就是三个简单的木碗,“荒想玩。”
既然是人鱼要玩,海盗们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因为这样他们可以趁机——“我们换点别的赌注吧,比如人鱼输了的话,嘿嘿,能不能让大家伙摸下尾巴?”
小人鱼的眼神释放出杀气。
“好啊。”
头顶传来一目连的声音,小人鱼的表情僵住,这时又听一目连继续说,“不过以荒现在的力气可能推不动,我用一根手指帮他一下。”
一目连伸出食指,晃了晃,“你们意下如何?”
海盗们转过身商量了一会,能摸小人鱼的诱惑太大,况且只用一根手指的一目连威胁不大,他们同意了。
但有句老话说的好——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只用一根手指的一目连在赌桌上照样能把他们杀得落花流水,五六盘过后,小人鱼的身后已经摞了成堆的闪闪发亮的金币。
而海盗们连小人鱼的头发丝都没摸到。
“呣咕!”
小人鱼拿脸蹭了蹭一目连的手指,又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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