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是二十厘米深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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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 with a Shotgun》02

*史密斯夫妇pa
*掉马甲需要一个过程,先相爱再相杀,嗯,非常符合和谐价值观了【。ps有灯刀酒茨出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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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榜的排名第一开始谈起了恋爱,这个消息不啻于世界毁灭,甚至在收到荒那条说自己恋爱了的信息,青行灯当场拉黑了对方,直到隔天见着真人才确认这不是愚人节玩笑。
毕竟比起玩笑,这更像是恐吓。
而之所以用世界毁灭比喻第一杀手的恋爱之路,是因为青行灯根据电脑计算得出的数据显示荒找到另一半的可能性约为0.000……1,只比世界毁灭少了一个零。
作为组织里的黑客帝,也作为荒一只手数的过来的朋友之一,青行灯尊重荒的个人隐私,没有追踪对方口中那位恋爱对象的ip地址,尽管她很想黑进人家电脑留个邮件,内容类似“嘿,世界毁灭因你变得可能”这样恶趣味的玩笑话。
这场格外姗姗来迟的恋爱期进行到大约两周时,青行灯盯着屏幕飞快滚动的字符,大厦顶层的光线非常好,可惜拉着厚厚的窗帘,屋内显得昏黄一片让人忍不住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青行灯敲击键盘的声音很轻,她面前是贴着可爱卡通贴画的超宽电脑屏,左右两边的长桌拼接在一块,全是监控摄像头特有的小屏。
屋子里很乱,地上缠绕着许多粗细不一的线路,隔了几米远是一套造型低调奢华的办公桌,荒正坐在皮椅上看资料,眼神意外专注,不过凭青行灯对他的了解,这个人绝对在走神。
毕竟不会有哪个杀手会含情脉脉地看着暗杀目标。
涂着冷蓝色指甲油的手指忽然一停,这里就剩下青行灯和荒两个人,青行灯思考两秒,以一副闲聊语气打破了此刻的安静,“你们上床了吗?”
“……”
荒的目光移到青行灯露出微笑的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开口说,“你很无聊。”
“最近没什么大case。”青行灯索性双手离开键盘,笑道,“我觉得是时候关心一下朋友的感情生活。”
朋友两字有意加重,青行灯摸摸下巴,“看来还没有上床。”
荒收回目光,说道,“我更赞同婚后xing行为。”
“哦……”青行灯懒洋洋地拖长调子,下了结论,“你还是处男。”
“……”
荒拒绝再和她说话。
青行灯抬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屋里立刻响起一连串机械女音:“恍恍惚惚哈哈哈荒荒荒巟巟巟。”——是深受大家喜爱与调戏的谷歌娘。
荒看着目标照片,心想一枪爆头好了。
“那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青行灯接着问,对荒的定义已经由“高冷之花”转为“虚张声势的小处男”。
“……不关你事。”
“我猜猜……手牵过五次,接吻两次,”青行灯笑意加深,“应该说是碰碰嘴唇,你们似乎都很……纯情?”她挑了挑眉。
荒继续看目标照片,心想一枪爆头太便宜对方了,先打断四肢好了。
青行灯颇为苦恼地叹了口气,“我想你需要朋友的帮助。”
“什么帮助?”咔嗒一声,有人推开了门走进来,那是个身材高挑且十分有料的美女,梳着高高的马尾,利落又飒爽,她正好听到青行灯说话,下意识问了一句。
“不需要。”荒拒绝得干脆。
青行灯朝那个美女招招手,“亲爱的,来。”
美女迟疑了一下,每次青行灯用这种极温柔的语气叫她,基本很少能在第二天让人下床。
“过来。”
最终美女走了过去,刚想问到底什么事情时青行灯伸手拽了拽她的领口,而在她顺着力道低下头时,青行灯吻住了她。
嘴唇仅仅相触两秒,随即青行灯的舌尖挑开对方的双唇,在里面缠绵地扫荡,偶尔变换下角度方便两人交缠的软舌看得更清晰。
荒沉下脸,始终未发一语,等这个火辣十足的湿吻结束,他已拿着目标资料出任务去了。
“他生气了。”不得不撑在椅子扶手的美女平复呼吸,说道。
“我们来打赌吧。”青行灯笑眯眯道,“荒能坚持多久,他那个所谓的婚后xing行为。”
“……赌注?”
青行灯眨眨眼,“你在上面一次。”
美女似乎心动了,“一个月。”
青行灯摸摸她的下巴,像是在摸一只猫,“那我就赌一周,希望处男先生争气点。”
丝毫不知道自己成为了那两个女人关于上下位置的赌注,荒朝着那名在自己心里死了好几次的目标接近,途中想起那个故意展示给他看的热吻,如果替换成他和一目连……
几百公里外的一目连,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他靠着一辆货车车门,心想现在还不到晚上,况且身上穿着厚重的搬运工工作服,照理说应该不会冷到打喷嚏,难道有人在想他?
踩在地面的左右脚交换了下重心,一目连的表情多少带了分无聊,仔细看他左手旁的货车车厢竟然在轻微地摇晃,再仔细听里面隐约传出男人的叫声。
听力比常人好太多的一目连无声叹气,他有时真心佩服这两个他为数不多的朋友,能把zuo爱做出完全是两头大型野兽在交合,并且对于时机和场合的挑选实在有些不那么恰当。
幸好今天的任务提前完成,一目连又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车厢后门终于打开,不过只有酒吞一个人出来,平常绑在脑后的红发散乱着,虽然好歹穿了件衬衣,但扣子全没系,露出精悍整齐的胸肌腹肌。
酒吞靠着车厢点了根烟,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特别性感的气息。
“今天好像有点快。”一目连随意聊道,丝毫不避讳男人们对于“快”字的天生反感。
酒吞倒没怎么在意,“怕你等烦了,况且后面有的是时间。”
他呼出一口烟,轻描淡写地接了句,“你和那小子还没上床?”
“……”
一目连斟酌着回答道,“上床并不是我的目的。”
酒吞上下打量了一番一目连,无所谓道,“哦,还是个处男。”
一目连微微皱起眉,意有所指般说道,“滥jiao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每次都戴tao的。”被戳中该说是风流情史或者算黑历史的过去,酒吞稍微提高了声音,神情不满,“再说有茨木那家伙在,谁还敢上我的床。”
这句话一目连表示赞同,他亲眼看见一个试图爬酒吞床的女人被茨木关进了“小黑屋”——组织里顶级黑客也就是茨木亲手打造的审问室,反正抬出来时那女人一脸被玩坏的表情,据说后来进了精神病院。
“挚友是站在顶点的人,所有想靠近挚友的人必须打败我!”茨木如此说道,活像某种rpg游戏里大boss手底下的小boss登场台词。
当然在有心人眼里,无论是茨木整天将挚友的称呼挂在嘴边,还是酒吞经常一脸嫌对方麻烦的表情,都无形地表明他们爱彼此爱得要死要活。
一目连有时挺羡慕这两人,说干就干,要疯一起疯,顾虑啊考量啊之类的一概不存在,不像自己,几乎成习惯地时刻保持清醒和谨慎。
不过这个说不上好坏的习惯最近得到了改善,尤其是和荒在一起的时候。
通常一段关系的确定前,心照不宣的试探和若即若离的暧昧是必不可缺的,但在荒身上这一切就显得直率很多,像是第一天就问出“我可以吻你吗”这样直白到近似无礼的话语。
反而意外让人生不出反感来。
说到底还是脸加分啊……一目连看着荒,视线不露痕迹地经过对方高挺鼻梁,线条分明的侧脸再到薄薄的双唇,想必会有大把人愿奉上金钱珍宝只为博得那副唇角的上扬。
此时两人坐在一家旋转餐厅吃晚饭,荒的工作是在一家贸易公司当经理,以前跑业务时积累了许多人脉,这家餐厅的老板恰好认识,于是顺利订到了视野比较好的位置,还赠送了美味的饭后甜点。
“……所以说应该出台一个不准办公时谈恋爱的规定。”一目连向荒讲了酒吞和茨木的事情,当然模糊了具体细节,只说是公司同事。
荒深以为然的点头,办公室恋情有时确实叫人头疼。
“你们公司也有么?”见状,一目连好奇问道。
“嗯,信息部门有一对……”说话间,荒发现一目连的嘴边沾了点糖屑,估计是吃甜点时没注意,他伸出手,指尖蹭过一目连的嘴角。
“沾到了。”
一目连忙拿起纸巾擦了擦,结果就看到荒的唇抿了下为他抹去糖屑的手指,紧接着舌尖一闪而过,唇上仅留下一点浅浅水光。
一目连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余光瞄到其他桌发痴地盯着荒的女客人,内心感叹恃美行凶,莫过如此。
吃完晚饭,荒开车带着一目连出了城,起因是某次聊天时一目连说怀念小时候家乡的星星,荒便提出带他去郊外看星空。
荒顺着山路开到观景台,工作日外加这里的观景台略偏僻,因此只停了荒的这辆小型越野。
车程约两个多小时,车内暖气充足,一目连靠着座椅睡了一小会儿,到达后他转过头看看荒解开安全带,右眼被刘海挡着,左眼眯成一条缝,像是刚睡醒正懒懒地观察主人动静的猫。
荒心头微动,轻轻摸了一下一目连的下巴。
“别乱摸。”
常年累积的危险本能使一目连对于脖子、咽喉等人体较为脆弱的部位高度重视,不过相比其他试图碰这些地方最后落得非死即伤下场的人,荒的待遇可以说是仅此一份。
一目连给出的回应是拍开荒的手,力道轻得像羽毛,他解下安全带,车窗前的夜景显然勾起了他的兴趣,正准备打开车门时荒递过来一条毛毯。
“外面有些冷。”荒说道。
一目连道了声谢,披上毯子下了车,郊区的夜晚温度同车内比低了几度,毛毯裹在身上迅速发挥效果,十分的暖和。
少了玻璃的遮挡,景色看得更为清晰,虽然没到繁星如昼的地步,但星光闪烁间,搭配着远方城市的点点灯火,倒也有种静谧悠远的意境。
一目连回过头,荒靠着越野车头正在看他,头发被夜风微微吹起,目光透着说不出的意味,仿佛眼前的风景只剩下一目连一人。
“冷吗?”一目连走到荒的身边,没等人答话,忽地张开毯子作势要分给荒一半。
荒本想说不冷,然而两人靠近时感受到的身体温度让荒什么也没说出口,自然而然地搂住一目连的腰,另一只手抓住毯子边。
毯子虽然是加宽的,但两个男人仍显得挤,需要紧紧地挨着才能避免夜风吹进来。
一时间,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如果你爱上了某个星球的一朵花。”荒贴着一目连的耳边,嗓音低沉性感,“只要在夜晚仰望星空,就会觉得漫天的繁星就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一目连微微睁大眼睛,荒如同念某首情诗的语调令他指尖泛麻,他忍不住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你要驯养我么?”
狐狸曾经这么问过小王子,如今一目连这么问荒。
“是我们驯养对方。”
尾音飘散于安静的夜中,荒在一目连的唇边印下一个无比纯洁的吻,像故事里的小王子亲吻他的玫瑰花,又像狐狸凝望着小王子逐渐远去的背影,眼眸盛满的感情脆弱却无比美好。
一目连微微侧了下头,使得两人的唇准确对上,他甚至近似温顺地打开嘴唇,让荒的舌尖进入,随即含住自己的舌头,随意巡视品尝每个角落。
关于青行灯的现场教学,现在看来确实有刺激到荒。
这个深吻的开场是和风细雨的,渐渐荒露出了本性,他天生就属于掠夺一方,骨子里有种接近神邸的冰冷傲慢,即使面对着情人,即使破天荒地说出“我们互相驯养”这样放低姿态十足的话,最终他还是要占据上风的。
察觉到荒的吻势变得激烈,一目连想后退,可惜腰被牢牢搂住,他的舌头被吸吮得发烫,无力推拒荒的过分入侵。
一目连的呼吸凌乱,浑身发软,荒给了他换气的时间,尽管那只是短短的一两秒。
两人吻了很久,分开时荒似乎还意犹未尽,在一目连的额头,眼睛和脸颊留下细碎的亲吻。
而就在荒准备再来一次深入接吻时,只听一目连问道,“跟谁学的?”
“朋友。”归功于青行灯张口闭口‘大家是朋友’的洗脑,荒立即回道。
“……”
万幸荒的反应速度极快,意识到这两个字多么地有歧义,他飞快道,“是那个信息部门的同事。”
“她和女朋友感情很好,我问了她……”发觉一目连眼里带着笑意,荒难得产生一点无奈的情绪。
“总之,我只对你做过这种事。”
一目连笑了笑,说道,“嗯,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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