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是二十厘米深_

微博同id!感谢每一个关注我的小伙伴!mua!

可爱!

工藤悠:

深深太太设定里的船宠荒……
画不出来那个荒万分之一的好看【捂胸 @庭后深深_

太太简直业界良心盆栽!【什么鬼】这些天也辛苦太太满足我的各种鸡毛蒜皮小要求^q^封面和宾馆小卡片都好看极了!!随机掉落什么的听着就很赤鸡!!

盆栽君:

给深深海盗本画的封面,一宣时候的图太糙了,大幅细化了一遍。谢谢深深在时间上足够的宽容让我这个画的又丑又慢毛病还多的人愉快地改了个爽。

后两张是本子特典的小卡片,画了苏的我要死了的船长连和萌的我又活了的船宠荒,完美补足了封面没能画海盗装连连和小人鱼的遗憾。据深深透露小卡片印量稀少掉落方式是随机她自己都不一定拿得到,所以为什么要玩测试血统这么残酷的游戏!

微博本宣地址传送门

还在抽奖期间,没转过的不来拉低下中奖率吗!


你们爱抖露都是这样谈恋爱的吗!04

经纪人丹姐从出租车下来时,浑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高贵冷艳气场,高跟鞋大墨镜,Lv包包里装的不是名贵化妆品,而是塞满了报道某两位知名男性艺人开房开了整整一晚上的新闻杂志。
现在的社会啊,男艺人和女艺人开房开一晚上已经屡见不鲜,基本上很难再戳到大众的g点,可你要说男艺人和男艺人开房开一晚上……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py交易!
然后再根据具体人气来判定这场py交易的等级,比如说十八线小艺人和某某有钱大佬,哦,烂俗金主梗;著名艺人和某某有钱大佬,哦,包养出真爱梗。
又比如偶像天王和人气新星的组合。
丹姐已经能想象出单人粉们的哀鸿遍野以及双担cp粉们的彻夜狂欢,官网,微博,论坛……一系列社交平台纷纷沦陷,万万没料到她只是离开了一天,自家艺人就和别家艺人搞到了一起。
而且搞了一晚上。
而且那个别家艺人正巧是她本命之一。
好方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熟练地避过酒店门口伺机行动的狗仔队,丹姐向前台要了房卡,一路上都在思考荒和一目连到底是什么时候发展成功,甚至把她们两个经纪人都给瞒了过去。
由于订的是vip套房,走廊绝对安静,厚实的地毯吸收了高跟鞋经过时发出的声音,丹姐走出电梯到达房间门前,刚想敲门就隐约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酒店的隔音效果挺好,不过没到完全听不见的程度,大致意思还是能听出来。
“腰还疼吗?”
暗地里粉了那么长时间,丹姐几乎是瞬间听出一目连的声音。
“这个姿势对你来说果然有些困难……”
“还好。”这回是荒的声音,“可以再来一次。”
“……”经纪人的表情裂开一道缝。
嗯?嗯??嗯???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为什么是荒说腰疼???难道大家都站反了???一晚上不够,大白天的你们还想再来一次???
丹姐深吸一口气,竭力摆出事态已非常严重的神情,用力敲了两下门。
“哪位?”一目连隔着门问道。
“是我,丹姐。”丹姐停顿了一下,以防万一,她补充一句,“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就在她以为两人正忙着穿衣服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怎么说呢,看到屋里面的场景,丹姐居然有一点失望。
vip房间既奢华又干净整洁,阳光角度也很好,为坐在皮质沙发上的荒打上一层柔光效果,随便配上一首情歌就能拉出去直接当mv开场。
两个人的穿着也很正常,没有衣衫凌乱,没有乱丢的内衣内裤,更没有某种床上用品拆开后的包装。
“正好有些事想跟丹姐说。”关上门,一目连对莫名陷入沉默的经纪人说道,“mv剧本里有个姿势荒做出来的效果不太好,可不可以换成别的?”
运算过快的主机恢复正常,丹姐内心暗道果然是想多了,她清了清嗓子,回答一目连,“当然可以,我待会联系导演,对了,你们是把剧本串了一遍吗,在昨天晚上?”
一目连点点头,“有些姿势光靠文字不太容易摆对,所以荒叫我来教教他。”
“有问题吗?”发觉经纪人神色不对,荒淡淡接了一句。
“我是没问题了,你们俩的粉丝可就难说了。”丹姐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拿出包里的杂志摊开在茶桌,封面上一个个标题起得格外劲爆,什么“两位人气偶像共度春风一夜”、“天王与新秀不得不说的一晚”、“恋情曝光?组合炒作?”……甚至还有起“结婚五年已有代孕宝宝”这种凑热闹不嫌事大,专门博人眼球的题目。
“有狗仔拍到了你们进同一间房整晚没出来的照片,外面的情况一团乱,尤其粉丝们都快疯了,这也是我从公司赶回来的原因。”丹姐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公司的意思呢,需要你们尽快发个澄清公告向粉丝们解释清楚,来的时候我给河姐打了个电话,她下午从广告商那边赶回来,你的微博也交给我来发,可以吗?”
一目连和荒对视一眼,自始至终他们的表情没有太多波动,似乎是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一目连只说了一句麻烦丹姐了,便解开手机锁屏递给了对方。
着重拍了两张mv剧本的照片,经纪人用美图p了一下再上传,手指打字飞快,尽心尽力塑造出是由一目连本人亲手发的微博,然后艾特了一下荒。
荒按照经纪人的指示打开微博,收到提醒后表情有点奇怪,但他什么都没说,打了几个字按下转发。
@平安京-荒v:谢谢教练指导//@连:这次的mv里加了许多新舞,可惜编舞老师晚上休息,我只好临时充当某人的舞蹈教练,跳了大半个晚上,某人总算可以出师了[兔子]
仅仅过了五秒,一目连的手机仿佛上了马达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一目连给的微博账号根本不是公司账号,是昨天晚上忘了退出的小号。
七秒后,一目连小号微博显示已删除。
十秒后,荒的官方微博显示已删除。
三分钟后,一目连小号微博全部清空。
五分钟后,荒小号微博全部清空。
一小时后,#一目连 小号##荒 小号##一目连和荒在小号上秀恩爱#包揽了热搜前三位。
双龙后援会会长表示自己竟然被两位正主小号关注了好几年,这口糖她可以磕一辈子。
单人粉们垂死挣扎——这个……小号微博不能算的……小号发的微博不一定就是本人发的!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的老公一定是清白的……这是直男的友谊,这肯定是炒作……辣鸡平安京!
双龙粉们犹如过年——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是个好日子,双龙榜首继续站定,老铁们,为庆祝双龙结婚咱转发抽奖走一波!
至于其他家粉丝们,尤其cp粉们纷纷寻找自家偶像的小号,有些十几万粉的据说几个姑娘核对了一晚上粉丝id。
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著名偶像经纪人丹姐,此刻只想坐在马桶上抽根烟,一个人静静。

老师(十)

周一的早上,荒由于是第一次喝酒喝醉,被床边的闹钟叫醒时只觉头重脚轻,他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清醒一下,一目连先去了学校,在外面客厅留了字条和早餐。
荒坐在桌旁吃早餐,吃着吃着开始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起他是怎样将一目连拽上床,然后强吻,然后……
好像就没有然后了。
解决掉早餐,荒将桌子收拾干净,又回到卧室铺平被子,对着床上的另一个枕头出了会儿神,结果不小心错过了早读,勉强赶上了第一节课。
茨木的座位没人,荒便把全摞在他课桌上的数学作业移到对方桌子上,等下课送去数学老师的办公室里。
上课铃响起一目连才走了进来,荒打开课本,目前进度是讲到了几何那章,关于椭圆的部分。
荒看着一目连在黑板上画椭圆,标准且规范,而自己画的……他低头看了眼笔记,好歹能看出是圆形。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荒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当又一个同学到黑板前写完答题步骤从讲台下来,荒终于意识到,这节数学课一目连还没有叫过他上去解题。
甚至直到下课,一目连都没有和荒进行任何的眼神接触。
“麻烦你先送到办公室。”荒抱着作业等在一旁,一目连正给几个同学解答问题,他对荒笑了一下。
一目连的笑容如往常一样柔和,荒点点头不再多想。
中午茨木背着书包来了,走路一反常态慢吞吞地,眼角有些红,一脸困倦,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谜之疲惫感。
“因为我被挚友上了啊。”茨木打了个呵欠,随口答了一句。
“……”荒面无表情道,“你不是早就被上了么。”
“以前那些不算数。”茨木难得带了点羞涩道,“这回挚友是真的支配了我的身体,又坐着又躺着,还边走边弄,来回折腾了好久。”
茨木开启了话匣子,“我总算明白挚友为什么一直不和我做到最后了,刚开始真的痛死了,就像那什么,鼻孔塞苹果,不对,挚友的尺寸应该是西瓜,鼻孔塞西瓜,你懂吗?”
“……我不懂。”
“不过痛着痛着就爽了,挚友不愧是体校出来的,那个腰动得,啧啧,我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
“对了,你和一目连老师做了吗?”茨木好奇地问道。
荒沉默片刻,道,“做了。”
“来来来,感想感想,一目连老师抱起来感觉如何!”
面对这种话题,荒简直惜字如金,“非常好。”
茨木不满道,“具体点好吗!我讲了这么多你就拿几个字回我?我看你根本就没成功。”
被戳中事实真相,荒皱起眉,直接道,“我不想让老师疼。”
“而且……”荒的脑海里滑过那天车站的场景,一目连的声音此刻回想依然觉得清晰可闻,他接着道,“老师说过会等我毕业。”
“那你还真能忍。”午休快结束了,教室里逐渐坐满,茨木压低声音道,“毕业还有一年多吧,你有没有想过一目连老师会喜欢上别人?”
“不可能。”话音未落,荒瞬间否认道,“老师他……”
荒的声音突然顿住。
一目连不可能喜欢别人。
一目连真的不会喜欢别人吗?
这个疑问犹如一颗小小的种子,通过茨木的无心之语,悄无声息地在荒的心里埋下,最终在几天后破土发芽。
学校里一目连对荒的态度似乎没有变,言谈温和笑容温暖,只是很少再让他上来答题,也不再和他有进一步的身体接触。
曾经角落里的拥抱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无形的焦躁漂浮在荒的周围,荒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两人的关系开始变远,一目连比试卷的附加题还要难解,荒一时间竟找不到正确的公式。
然而考试的时间不会等人,荒迟迟无法落笔,结果得到的自然是无情的零分——篮球比赛决赛的那天,一目连没有来。
决赛在周五晚上,篮球馆坐满了人,几乎来了全校的学生。
中场休息时,荒忍耐着吵闹的观众们,用毛巾擦了擦汗后打开手机,他发给一目连的短信在大约半小时后得到了回信。
——老师,你到了吗?
——抱歉,今天有个研讨会……你们肯定会赢的,加油。
“会赢吗……”荒抬头看了一眼场外的记分牌,自嘲般笑了笑。
当裁判的哨声吹响,比赛输赢已定,晴明有事没来,让源博雅代替自己观看完全程,顺便担任颁奖工作。
“这一场打得不错,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怎么样?”源博雅抬手想揉茨木的头发,被茨木躲开外加瞪了一眼。
“你还是请那边赢了的人去吃吧。”茨木不客气道,手里的亚军奖状看也不看地直接塞给荒,臭着一张脸率先回了更衣室。
“我晚上有事。”接力棒一般传给了下个人,荒跟着回到更衣室,正赶上茨木用力合上柜门,看那架势恨不得拆了柜子。
“挚友今天没来。”茨木快速穿上羽绒服,围巾随便往脖子上一裹,拿起双肩包的动作蓦地一停,“我看见……”
“我看见挚友的辞职信了,在抽屉里。”茨木低声道。
他看向荒,眼里难得带了些无措,说话颠三倒四的,“我觉得是因为我,我老缠着挚友,明明挚友最烦别人说闲话,要不是我……”
“你问酒吞了吗?”荒打断茨木。
“……问什么?”
“为什么辞职。”荒换好衣服,手法熟练地围上粉色围巾,打了一个漂亮的结,“一目连也没有来。”
“所以我现在要去问他。”荒干脆道。
被荒意外坚定的语气影响,茨木的心底立即萌发出一股勇气,但是当走出篮球馆看到酒吞时,茨木下意识缩到了荒的背后。
“躲什么,过来。”站在料峭寒风中,酒吞冲茨木说道。
茨木犹豫了半天,然后被大步走过来的酒吞抓到了怀里。
酒吞问,“输了赢了?”
“输了……”
毫不在意路过学生的视线,酒吞的声音落在茨木耳边,“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茨木感觉耳朵要被酒吞的呼吸吹化了,晕晕乎乎地点头答应,被搂着走出好几步才想起站在原地的荒,忙回头挥了挥手。
“记得去问一目连老师啊!”
荒对茨木摆了下手,转身走了。
其实问不问并不重要,荒不需要答案,此时此刻,他只是很想见一目连而已。

*遇到了羊群却没摸到的脑洞产物
*农场主人荒x绵羊连,短篇一发完
*来,上车,让我们一起日♂羊 ​​​
————————
作为中部山区最大的农场,星辰农场以出口最为保暖舒适的羊毛著名,除此之外,新鲜羊奶、鲜嫩羊肉等产品也备受市场好评。
值得一提的是,星辰农场的主人名叫荒,与大多数和蔼可亲的中年农场主不同,荒是一位年轻俊美的男人,眼眸有着深海般的深邃颜色,即使穿着最普通的衬衣牛仔裤,踩着最常见的农场牛皮靴,荒的那份气质和修长身材都比杂志上的模特还要出众引人注意。
来拜访的女记者们纷纷称其为十年,甚至百年内最英俊最具有魅力的农场主人。
被荒的容貌惊艳过后,女记者们常常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请问……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您这样优秀的男人选择了当一名农场主呢?”
通常荒会领着她们来到牧场,然后拿起戴在脖子上的哨子长长地吹一声,清脆的哨声被风吹走很远,大约十分钟后,一大群绵羊犹如巨大的白云朵逐渐向荒的位置靠近。
女记者们惊奇地发现,羊群领头羊的羊毛居然是淡红偏粉的颜色,在密密麻麻的白色中格外显眼。
一般来说,羊群大多会排斥毛发颜色不同的单个同类,可在星辰农场,这样的粉红羊不仅没被排挤,反而成为了领头羊,实在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荒适时解释道,“连的羊毛被染过。”
待领头羊率先走到荒的身边时,荒会弯下身像是抱小猫小狗似地抱起它,“他的名字叫连,因为有他我才开设了农场。”
相比后面的羊群,粉羊的体型略微娇小,羊毛倒是毛绒绒得像团放大几倍的棉花糖,草莓味的,它被主人抱在怀里也不乱动,只是用角蹭了蹭主人的下巴。
为了一只羊开农场?
女记者们被这个回答逗笑,却也识趣地不再多问,只在稿子里写道:“……荒先生身上的气势使人不敢直视,但提起农场里的羊,尤其是被染成可爱粉色的领头羊时,他的表情会柔和许多,对此不得不让人感慨,荒先生是真的很喜欢他的羊。”
念完杂志社寄来的样刊的最后一句话,荒微微低头,亲了一下怀中青年头顶上变为人形后格外小巧的羊角尖。
“她写错了,我喜欢的羊只有一个。”
“她真的信了吗?”一目连似乎习惯了荒用沉静的语气说一些试图腻死羊的情话,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粉羊毛围脖,有点担忧,“染色的原因……”
人们知道星辰农场的主人英俊迷人,知道这位主人喜欢将羊群的领头羊染成粉红色,但除了荒没人知道,领头羊全名叫一目连,毛发颜色是天生的,而且能够变成人。
当然,一目连的人形状态并不完美,除了头顶的羊角,他的脖子至胸口,小腹至大腿被一层粉色的羊毛包裹,身后还带着一撮小粉团子似的羊尾巴。
一目连的头发颜色比粉色深些,容貌俊秀,右眼因为以前受过伤失明了,被垂落的头发遮住,左眼是比牧场的草原更清透的绿色。
羊形的时候,一目连就被荒抱来抱去,人形的时候,一目连依然被荒抱在怀里,感觉到荒的手不知何时贴住他的胸口,不由躲了一下,“荒……你在听我说话吗?”
车车戳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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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海盗头子的一百零一种可行方法13

海神
海神波塞冬,容貌英俊神力强大,有着极强的侵略xing野心,千年前与宙斯争夺权力宝座未果,最终被放逐于大地受刑。
波塞冬的武器是一把三叉戟,战车用金色战马所拉,当他离开深海华美的宫殿,乘坐战车在大海上奔驰时,滔天的海浪会变得平静,无数海豚跟随左右,犹如一群忠心耿耿的海神护卫。
传闻波塞冬的真身是人身鱼尾,浅蓝色的鱼鳞由腹部而下,渐变为深蓝、墨蓝,到尾尖已呈浓黑色,因此也有很多记载海洋传闻的学家认为人鱼即是波塞冬的后代,并根据鱼尾的颜色划定力量强弱。
“呣咕。”
昏黄的灯光下,小人鱼趴在一目连的手边,双手撑住小脸,大眼睛盯着一目连不自觉轻敲古旧纸面的手指,鱼尾不时举起轻轻晃两下,甩下几滴凉凉的水珠。
小人鱼叫了一声,但聚精会神的一目连没有听见,直到手腕被鱼尾挠痒痒似地扫过,一目连才注意到小人鱼的异状。
“困了吗?”
小人鱼以鱼尾支撑站直身子,小脑袋四处转了转,目光落到桌上的不远处,一目连吃完晚饭后的盘子刀叉还未收走,他如同刚出生的小蛇般靠近过去,然后拿起银制叉子,停在了羊皮纸的中心。
“呣咕。”叉子尖朝上,小人鱼的另一只手插在腰上,仰头看着一目连,鱼尾在灯光下散发淡淡的蓝色荧光,正好盖住羊皮纸上绘制的波塞冬画像的脸。
那双蓝色的眼睛目光灼灼,不出片刻一目连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海神没我长得好看,所以你不要再看海神了,要看我。
“后代吗……”一目连若有所思地喃喃道,随即用手指揉了两下小人鱼的脸蛋,露出温柔的微笑,“要睡觉吗,小海神?”
小人鱼立即扔掉叉子,抱住了一目连的手指。
将小人鱼放进摆在床头的水杯里,一目连收拾好记载海神传闻的书卷,熄灭油灯后躺在了床上。
今夜无星无月,船长室里一片黑暗,窗外传来时高时低的海浪声,一目连解下眼罩,再无其他动作,似乎是准备合衣睡了。
门外偶尔有守夜的海盗走动,一目连的呼吸逐渐平稳,这时只听床头附近突然传来微小的动静,小人鱼从水杯里探出身子,双眼在黑夜下视物依旧清晰如白天。
“呣咕……”
像是确认一目连是否真的入睡,小人鱼低低叫了一声,见对方毫无回应便小手按住杯口,鱼尾一用力,瞬间跳出了水杯落到了床沿。
着力点选的不太好,小人鱼差点没掉在地上,他抓紧床单,鱼尾乱甩,最终哼哧哼哧地爬上了床,舒了一口气。
“唔……”一目连忽然轻吟出声,小人鱼猛地抬头望去,发现对方眉头蹙起,睡容不怎么安稳的样子。
“不……”一目连无意识地动了动身子,手指缩紧仿佛在抓什么东西。
小人鱼能感觉到一目连梦境中的不安,他支起鱼尾,前行的同时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浅浅水痕。
“呣咕。”
他小脸贴住一目连的侧脸,蹭了几下,声音带着安抚意味,好在一目连很快摆脱了噩梦的纠缠,放松了身体,呼吸重新变得平缓。
小人鱼就这样守着一目连,守夜海盗换了下一班才终于撑不住,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挨着一目连的脸睡着了。
一目连确实在做噩梦,他置身于汹涌海浪中,看到八歧大蛇咬住人鱼紧接着吞下,然后散发着血腥之气的蛇口大张着冲向了他。
死亡转瞬而至,一目连闭上眼睛,却迟迟等不到被利齿吞噬的痛感。
“连……”
风浪停歇,熟悉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一目连伸手抱住了对方,抱得很紧,他的额头抵住对方的肩,只觉得没有什么时候能比这一刻更让他安心。
二十余年的人生,一目连做噩梦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前被青行灯搭救的那天晚上他做过,现在又因为荒梦到当时在亡灵海域的场景。
他潜入海下,人鱼的血液顺着水流飘荡,诅咒在荒的身上应验,荒的身体一寸寸缩小,全身的骨头关节承受着无形的剧痛,一目连完全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荒在自己的怀里变成巴掌大小的体型。
他又一次尝到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失去右眼,失去生命……失去了荒。
不过一目连足够坚强,就像噩梦永远有醒来的那一天,他相信荒的诅咒终有一日会被解除。
隔天早晨,一目连召集了几位副手海盗,他挑出几份之前找来的书卷秘闻,提出总结后的看法,“我看完了所有关于海神的记录,海神权杖极有可能就是波塞冬的武器三叉戟,这上面记录波塞冬最后一次出现……”
注意到海盗们一直瞧着自己头顶,一目连敲了下桌子,海盗们马上收回视线。
一目连接着说,“海神最后一次现身是在两百年前的……”
“呣……”一目连停下声音,趴在他头顶的小人鱼醒了,揉揉眼睛,坚持叫完整个音节词,“咕……”
海盗们面无表情,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大海上狂游数圈。
“船长,人鱼……您和人鱼是不是还没吃早饭,找海神的事等吃饱了再说也不迟。”先前命令海盗们去给人鱼做小衣服的副手海盗说,“您看,天气已经冷了,兄弟们担心人鱼着凉……”
他搓搓手,表情格外的义正严辞,“特意做了一些衣服给人鱼穿,毕竟这是您第一次下这种命令,兄弟们绝对会保护好人鱼的安全。”
人鱼需要穿衣服吗……?
一目连有些疑惑,但海盗们一片好心,他没理由拒绝,便抬起手想把小人鱼从头上拿下来,结果小人鱼不仅揪住了他的头发小脸还埋进了他的头发里。
“呣咕……”
小人鱼哼哼出声,一目连朝着不明所以的海盗们解释道,“荒还想再睡一会,我们先确定路线。”
“不着急……”海盗们的声音有点大,意识到小人鱼要睡觉连忙压低,“我们把您的早饭送过来,衣服的话等人鱼醒过来再穿。”
“可是路线……”
“我们准备了好多件呢,您一定要说服人鱼穿上啊。”
“……”

你们爱抖露都是这样谈恋爱的吗!03

@双龙后援会会长:
《论双龙——荒与一目连相爱可行性分析报告》
前言:仅以此文献给那些掉坑或准备入坑的双龙小伙伴们。
荒:近年来平安京旗下最具影响力的偶像歌手,凭借优秀外形与实力唱功,出道第一张专辑《神子》便销量百万,同名主打歌连续三个月居于榜首,次年第二张专辑《星辰》销量突破千万,受到数名著名音乐点评人好评如潮。
一目连:曾获得著名音乐选秀节目《Song》冠军,以选秀歌手的身份进入偶像圈发展,同年发布同名EP《连》,广受粉丝好评,一年后正式发布第一张专辑《风神之佑》,销量不俗,荣获业界最具潜力新人奖,具有极大的发展空间。
(以上部分摘自个人百科)
正文:首先请戳链接_荒酱历年访谈全记录、_《连》高清1080pMV、_风神之佑高清MV合集,其次请看【截图1】【截图2】【截图3】【截图4】。
大家可以看到荒酱的左手手臂上纹了一条灰白色龙形纹身,而相比来说晚出道两年的连连也在腰侧纹了一条粉红色龙形纹身,两条龙位置不同,但通过线条走向分析,颜色分布深浅,可以看出是出自同一个纹青师傅之手,这也是我们为何将荒酱与连连的cp起名为双龙的最主要原因。
从这一点出发,我们开始重点搜集两人的互动,由于出道时间差较大,尽管身处同一家公司我们最初也很难找到过多交集,高层们为荒酱和连连定了不同的领域方向,通告经常会错开,不过这并没有打击到我们的信心。
我们翻看了当年连连在《Song》八进四强那期视频(链接如右_),荒酱作为特邀嘉宾出席,对连连的舞姿和歌声给予了肯定和赞赏,录制花絮中也可以看到两人坐在一起聊过天,工作人员更透露连连很喜欢荒酱的歌声。
并且在获得冠军之后的访谈节目中(链接如右_),连连亲口说出:“我最喜欢的歌曲是《神子》,循环过很长一段时间。”遗憾的是主持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挖掘,以前后辈关系一笔带过。
说到前后辈关系,实际上连连比荒酱还大了两岁,不得不说年龄差也是一大萌点。
关于荒酱和连连的又一个重要互动是在平安京的颁奖典礼上,链接请戳_平安京颁奖典礼总集,这次典礼上的荒酱穿得格外正式,当包揽最佳作曲、最佳作词、最佳人气三项大奖后,发表完获奖感言的荒酱没有下台,反而抽走主持人手里的台词卡,开始宣布最具潜力新人奖的入选名单。
我们能够听出,荒酱念出连连的名字时声音里是带着笑意的,尤其连连上台后,荒酱的表情都变得柔和了,甚至上前拥抱了一下连连。
实话讲,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我几乎嚎醒了整个小区。
我认为磕拉郎cp最爽的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发糖。
上周的平安京年度演唱会上,我们可以说是此生有幸能到达现场,磕到了双龙一口足以回味数年的大糖,先是荒酱和连连被分到了一组跳开场舞,最后合唱了特别谢礼歌《与你》。
在这里我先贴一段歌词:
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
想与你看日升月落
想与你看岁月绵长
想与你看每一朵花开
看星光坠落指尖
听海浪温柔歌唱
我仰望
我怀抱无限的勇气与希望
你是吹过荒野的风
你是阳光晴朗
你是我唯一追寻的信仰
原来结局的注定早已在相遇时写下
只想与你见证每分每秒爱意绽放
……
荒酱出道以来的歌中很少有这样的慢歌,无论作曲作词都格外的温柔深情,尤其还选用了钢琴伴奏,由连连负责弹奏。
我们都知道,荒酱虽然擅长钢琴且官方也晒出过十级证书,但荒酱基本没在公众弹过,在平安京某期杂志的走近艺人板块,其中就有一张是荒酱坐在钢琴前的照片,我们对比了演唱会上连连手边的钢琴,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同一架。
【截图1】【截图2】【截图3】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这首歌在献给粉丝们的同时,其实也包括了连连,或者说是献给他们两个人?
如今再回顾这首《与你》,比起最初的感动,我听到了属于爱情的声音。
其余不明显互动+大胆假设合理yy请戳_双龙论坛科学道理板块
求粮的朋友请戳_双龙论坛每天都在谈恋爱板块
ps荒酱和连连要组合了,官方亲口定章喔,那些嘲讽过我们的黑子你们还好吗^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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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过去不久,荒和一目连被平安京宣布组合的消息还在持续热度,双龙后援会会长发布的这篇长微博赫然被顶上了热门,同时#双龙头顶青天#的话题也再度冲向了热搜前三。
@荒酱的女人绝不认输:
作为荒酱的理智粉,我承认这篇头条文章写得条理清晰,但是我拒绝你们这样随意定位艺人间的关系,荒酱本质上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一目连作为有资质的偶像新秀,荒酱给予一些鼓励和支持是很正常的事情,请cp粉们不要把任何互动都曲解为py交易,蟹蟹。
@连连的男朋友绝不低头:
热评第一的那个荒酱理智粉,我觉得po主写得非常好,至于你后面的那些话我基本在所有拉郎cp博底下见过,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呵呵。
@我为双龙打电话:
我爱会长!!!评论里的ky,zz还有黑子滚粗!!!我们从来圈地自萌,不需你们指指点点!!!
@荒大人保护协会:
进论坛前的我:不吃拉郎不吃拉郎不吃拉郎我只是看一眼哼。
出论坛的我:我日双龙的粮真tm好吃!!!谢谢太太们!!!我这就改名荒连保护协会!!!官方盖章无所畏惧!!!
……
@连酱的荒酱:
@连 你看,她听出了真正含义。
这条意义不明的转发淹没在众多转发中,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当天,双龙后援会会长微博粉丝突破五万,双龙论坛登陆注册人数超过七万,服务器差点闹崩溃。
安静啃双龙的小伙伴对此是既喜又愁,喜的是咱家冷门拉郎终于成了正宫娘娘,愁的是人一多黑子也增加,还有种养了多年的宝贝儿子被别的女人拐跑的郁闷。
当然郁闷是一时的,磕cp是一辈子的,论坛迅速扩大管理人员,双龙后援会会长也成立了专门管理小组,旨在用最温和最如沐春风的方式让路人成功吃下安利。
不过许多单人粉们仍然固若金汤,似粉似黑地吵来吵去,不知敲烂了多少键盘,摔碎了多少手机ipad。
粉丝们争论不休,另一方面官方的宣传更是如火如荼,组合名更敲定得非常小清新——星辰予风。
你是最耀眼的星辰,我是无意被馈赠星光的风,注定追寻你而来。
以上是双龙后援会会长的解读,再度引发新的一轮热议。
然后现实给了单人粉们又一次重击,处于风暴中心的两位主角,一目连,在拍摄mv期间被人拍到进了荒的房间,一整晚都没有出来过。

追求海盗头子的一百零一种可行方法12

淡水
女巫布下陷阱,八歧大蛇的阴谋露出冰山一角,亡灵海域,灯杖与妖刀,人鱼困囿于诅咒,海神的权杖……
当听完一目连简明扼要的讲述事情经过,海盗们张大了嘴巴,全程懵圈状。
“船长……”有海盗举手提问,“那个亡灵主人青什么灯……漂亮吗?”
有了第一个人歪了话题,严肃紧张的气氛瞬间松了下来。
“船长,那个妖刀少女……嘿嘿,漂亮吗?”
“船长,额,那我问女巫漂不漂亮好了。”
“你们这些脑子全是女人的家伙!”曾坚持代替船长守夜的海盗老五怒斥道,“那条臭蛇欺人太甚,三番五次对咱们船长下手,这件事不能算了!”
海盗们的情绪立即被点燃。
“妈的,这是在欺负咱们船长没人!”
“不能忍这口气,必须报仇!”
“海神的权杖没人知道在哪里……”相比群情激愤的海盗们,担任副手之一的海盗谨慎道,“船长,你真的要冒这个风险吗,为了一条认识没多久的人鱼?”
“人鱼……”一目连停顿了一下,眼前似乎闪过某一瞬间的画面,他的语气带着船长特有的威严,“荒是因为救我而受到诅咒,我不能放他不管。”
“而且……”一目连突然道,“安静。”
海盗们不明所以,以为船长有重要的话要讲,纷纷闭上了嘴。
海浪碰撞船两侧发出沙沙的声响,独眼海盗船上一片安静,这时只听一声类似“呣咕”的古怪却稚嫩的叫声从一目连胸口传出,海盗们不由惊奇地睁大双眼。
“去拿一桶淡水来。”一目连吩咐副手,随即对海盗们说道,“亡灵的诅咒使人鱼失去了大半力量,甚至不能接触海水。”
副手搬来水桶,一目连单膝蹲下掀开了桶盖,随即手心向上放在胸前,像是有所感应般,一个深蓝头发的小脑袋探出了他的领口,扑到了他的手中,小巧纤长的鱼尾在空中甩了甩。
那简直比国王皇冠上的钻石还要生动美丽。
海盗们震惊地看着这条小到难以置信的人鱼,眼珠子掉了一地。
一目连双手捧住小人鱼,放进了水桶里,但是他的手并没有撤走,小人鱼扒住他的手指不放,鱼尾扬起的水花不时拍打在一目连的手掌与手腕上。
“呣咕。”小人鱼抬起头,看到海盗们沉默地围在水桶边,小脸一皱,发出的声音仿佛在说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快走开。
然而能听出他意思的唯有一目连,容海盗们消化片刻,一目连才继续说道,“荒的情况就如你们所见。”
一目连看着小人鱼的目光柔软,对海盗们的语气则十分认真,“我以独眼海盗船船长的身份下达第一也是唯一的命令,在寻找海神权杖的途中,务必要保护人鱼的安全。”
“听到了吗?”
海盗们还在沉默,一目连的声音稍微大了些。
“呣咕!”小人鱼同样提高了声音。
海盗们回过神来,下意识昂首挺胸,犹如被国王贵族检阅的海军大声回答道,“是!!”
然后等一目连捧着小人鱼一路滴答着水珠回到船长室,海盗们彼此对视半晌,忽然面目狰狞,避免吵到船长他们用气音尖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好可爱——”
“妈的,这真的是那条人鱼?!正面肛海怪的那条人鱼?!”
“我觉得这个诅咒干脆永远别解了,太他妈可爱了,我要死了!!!”
“你们听他那个叫声,我可以游大海十圈!”
“够了!”副手海盗用力盖上淡水桶的桶盖,“你们脑子里成天都装着些什么?!”
一直被孤立的炮手总算找到机会,“就是!你们忘了那条人鱼对船长什么企图吗!”
“马上就要秋天了!大海有多冷都不知道?!”副手海盗愤怒道,“还不赶快去给人鱼做保暖的小衣服?!你们这群蠢货!!”
“……”
“都给老子滚下去捞小鱼!饿着人鱼你们也别想吃饭了!”副手海盗咆哮道。
海盗们再度昂首挺胸,心甘情愿地吼道,“遵命!!”
就这样,在一目连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到诅咒后变小的荒成为了独眼海盗船的船宠,海盗们原先的不满质疑踌躇全部转为同一个念头,那就是——
好想摸小人鱼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小人鱼除了一目连谁都不让摸,谁摸就甩出鱼尾狠狠抽,当然这是在一目连不在场的情况下。
一目连很少离开小人鱼的身边,所以多数时候,当海盗们借着各种理由靠近,小人鱼会对一目连发出格外柔软的“呣咕”声,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然后就被一目连放进衣领中。
“你们吓到他了。”一目连说道,手指轻轻摸摸小人鱼的脑袋,浑然不在意领口不知多少次被弄得湿漉漉。
尽管如此,糙汉海盗们的少女心仍被小人鱼激发得一塌糊涂,一双双糙手捏着针和线开始缝制小衣服,海盗船所行之处那些虾米小鱼仔通通不留,全被捞上船当小人鱼的食物。
有次不小心捞到了一条成年鱼,还未来得及处理,海上暴风雨来临,所有海盗听从一目连指挥收帆调转船头,只有那天负责换水的炮手看见,小人鱼被疯狂晃荡的海盗船震到了鱼苗池里,赫然对上张大嘴游过来的成年鱼。
小人鱼不为所动,眼看头要被咬掉之际,他才往旁边轻巧一躲,紧接着小手伸出,瞬间插进了成年鱼的肚子,然后猛地一扯。
虾米鱼仔挤在角落瑟瑟发抖,成年鱼被瞬间开膛破肚,两眼翻白地漂在水面,而小人鱼被淋了一身鱼血,表情冷漠地擦去脸上的血。
“……”
然后暴风雨结束,炮手被全船海盗们批斗。
因为鱼苗池的水是海水,小人鱼被一目连救出后难受了足足两天,海盗们十分心疼,要不是一目连表示天气原因错不在人,他们都想把炮手沉海喂鲨鱼。
炮手表示:你们都被这条人鱼欺骗了!!他真的手撕了那条大鱼!!你们、你们……妈妈,我要下船!!!

关于吃西瓜的那些小事

多cp出没,玩梗,摸鱼,冰镇的沙瓤西瓜真好吃,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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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雄豪。
黑色的长发及腰,浅紫色的肩甲,深色的盔甲覆住前胸,显现胸肌腹肌的有力线条,戴着头盔的骷髅头环绕其背后,腰间系了红绳结,白色流苏随风轻轻摆动,腰侧则挂了两把武士刀。
稍短的那把是黑色刀鞘,长的那把是与衣饰相配的紫色刀鞘。
两把刀没有名字,在成为晴明的式神后被赐名为“切瓜”、“斩瓜”。
“荒,要来喽!”
伴随着晴明的呼声,式神们严阵以待,荒站在中心,眉目间无波无澜,这时只见数个西瓜被扔至高处,荒的眼神瞬间变了。
拔刀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荒散发出的气势令人生畏,他的手臂肌肉绷紧,挥动刀刃的动作美丽却冷酷,众人眼里滑过几道锋利寒光,西瓜在落回地上的盘子里时已尸首分离,唯余红瓤鲜红。
西瓜被切地片片整齐,瓣瓣薄厚适中,犹如死亡之花盛开在洁白的瓷盘。
荒将刀缓缓插回刀鞘,背对盘子的背影格外冷血无情。
或许这就是西瓜的宿命,或许这也是荒的宿命。
“你已经死了。”
这是每一个看见荒拔刀的西瓜,在人世间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西瓜的里面藏了夏天的滋味。
说到吃西瓜,其中一项环节就是吐西瓜子。
论断输赢,全凭谁的西瓜子吐得又快又远,当吐出西瓜子时犹如机关枪扫射,那么可以说是吐子之王了。
茨木童子还是小小的碎片球时便热衷吃瓜吐子,后来成为完整的一只,他便抱着晴明乞讨来的吞球碎片教如何吐西瓜子又快又远。
以至于五十个吞球合体后,两个大妖怪对着吐了一晚上的西瓜子,尤其还吐到了头发里,害得小纸人式神只能在他们睡着后把西瓜子挑出来。
小式神们有样学样,把西瓜子吐得满庭院都是,晴明便在某一天夜里召集了所有式神,点了从青行灯那里借来的幽蓝蜡烛,一脸阴森表情地讲有关西瓜子的鬼故事。
那之后小式神们的哭声响彻整个晚上。
晴明受到了姑获鸟为代表的一众式神强烈谴责。
“……我没有害怕。”刚升到三星的荒躺在一目连被窝里,双手拉着被子直到鼻子,他闷声道,“你不准走。”
“荒,你今天把西瓜子咽下去了吧?”已是六星式神的一目连没有赶走霸占自己床的荒,他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对方头发,问道。
“嗯……”
“那就麻烦了啊,据说咽下西瓜子以后,种子会在身体里生根发芽,逐渐结出大大小小的西瓜,最后撑破肚子……”
“………………”

每个式神的性格喜好都是独一无二的,从吃西瓜时的姿态便能看出。
大天狗会将西瓜切成小块,手指捻住不急不缓地放入嘴里,吐子的时候还会拿袖口挡着脸,可以说是遵照礼仪到非常变态的地步。
当茨木和酒吞吐西瓜子吐到他那里的时候,大天狗一般会抄起扇子,翅膀大张,喊来雪女送给两只大妖怪一场难忘的暴风雪。
姑获鸟不怎么吃西瓜,倒是常盯着小式神们吃,不时抽出手绢给它们擦嘴擦脸。
妖狐吃西瓜时也格外优雅,不过吃完后会将西瓜皮放在河童,晴明,大天狗等长相英俊的式神经过路上,毕竟这些讨厌的家伙抢走了他的鲤鱼精小姐姐还有寮里其他小姐姐。
妖刀姬作为切西瓜的主力之一,手中长刀能将西瓜干净利落地一分为二,最厉害的是这两半西瓜的大小重量分毫不差。
妖刀姬抱着一半,青行灯抱着另一半,两人挨着坐在灯杖上,用小勺挖着吃,然后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
白狼不吃西瓜,她会蒙上眼睛,抽出背后的弓箭依次射向从萤草,神乐,八百比丘尼,博雅由矮到高依次头顶着的小西瓜。
一目连吃西瓜时会耐心地挑走每一颗西瓜子,接着就被趴在旁边的荒的灰龙咬走了一口,最上面最甜的那部分。
一目连努力保持微笑。
风龙见状,把嘴里的西瓜子狠狠吐向灰龙额头。
灰龙不甘示弱地反击,两条龙开始互吐西瓜子。
一目连开了风神之佑挡住龙们吐出的西瓜子,他重新拿起一块西瓜挑干净西瓜子,然后被路过找龙的荒弯腰咬下最上面最甜的那部分。
一目连的笑容消失。
下一秒荒捏住他的下巴,送上一个带着西瓜甜味的吻。

“为什么你们吃个西瓜都要成双结对啊?!”单身狗式神们愤怒摔西瓜皮。

老师(九)

大概是定在周六上午又是初赛的缘故,篮球馆里来的学生并不多,两人看完小雪人进来,荒拉着一目连让他直接坐到家属席,当然表面只说这个位置的视野最好。
篮球馆暖气开得高,待久了还能感到一些热,一目连脱下大衣放在旁边,深蓝围巾整齐地叠着搁在大衣上。
他从包里拿出保温杯,粉红色的杯身上画着圆嘟嘟的hellokity,和平日里食堂盛饭的饭盒明显超市促销一起买的。
少年们在球场上进行热身练习,注意到一目连的视线,荒运球的脚步忽然一停,随即冲着他做了个手指转球。
一目连露出笑容,然后就看到茨木从荒的旁边出现啪地拍下夺走篮球。
茨木得意道,“耍什么帅,球被我抢了吧!”
“……”
九点半比赛开始,最终胜负毫无悬念,荒和茨木以及其他队员赢得很轻松,本来周日下午还有一场,荒没有告诉一目连,想让对方好好休息,结果茨木这家伙中场休息时全说了出来,顺便邀请之后一起晚上聚餐唱k。
荒替一目连拒绝道,“老师周一早上有课。”
茨木不解,“咱们不也有课吗?”
荒反问他,“老师要备案,你备吗?”
“时间不是太晚的话我可以去。”茨木正思考该如何反击,一目连反而笑着说道,“这是第一次有学生邀请我出来玩,备案的话我上午写就好。”
“不过我参加了,会不会影响到你们……”
“不影响。”荒立即接道。
“不影响啊,挚友也会来!”茨木紧接着说道。
于是周日傍晚,七个学生外加两个老师浩浩荡荡去吃自助烧烤,茨木酒吞坐一处,荒和一目连坐在稍偏的角落,剩下五个单身直男烤肉拌狗粮。
当然荒不像茨木那么明目张胆,就差要坐在酒吞腿上喂着吃,他端了满满的两盘肉放在桌前,挽起袖口开始夹肉放到烤肉盘上面。
一目连选的都是素菜,在一群肉食主义者面前格外显眼。
“老师,你说自己是第一次被学生邀请出来?”荒将被烤得滋滋作响的五花肉翻过来又翻过去,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一目连回答道,“以前有被学生邀请过聚餐,不过……”
他的视线停留在手里拿着的饮料杯,过了一会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说道,“这是第一次和你出来。”
荒怔了几秒,明白对方话语里藏着的意思,他压低声音道,“所以这算约会?”
明明是疑问,荒却说出了肯定句的意味。
一目连没有回答,掩饰般地喝了一口饮料,荒的眼神随之一扫,周围偷听的人忙清清嗓子吆喝着吃肉,荒再一瞅烤盘,肉焦了。
“……”
好在后面的食材荒都以解算最后一道数学题的专注去烤,没有再出现烤焦的现象,而关于约会的求证自然无疾而终。
众人从烤肉店里出来,有两个人与他们告别回家,于是剩下的七个人来到事先预约的ktv,酒吞前台登记的时候,后面的荒对一目连咬耳朵。
“老师,待会我们一起唱一首?”
“我不太会唱歌,听你的就好。”一目连笑道,ktv里的歌声传到外面,他的声音不由稍微大了些,“我觉得你唱的一定很好听。”
被喜欢的人夸奖就好像踩在柔软的棉絮上,年轻的一颗心忍不住有些轻飘飘起来,等进入包厢时荒第一个拿过麦克风,试了试音随即迅速选了一首歌。
如一目连想的那样,荒的歌声非常好听,包厢里的灯光时明时暗,他发现荒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干脆拿起桌上放的沙铃充当荧光棒,随着乐曲节奏轻轻晃。
一曲结束,荒对着麦克风认真说道,“谢谢大家来到我的演唱会,能走到这里要感谢我的爱……”
“天王巨星吗你?”茨木嘘了一声,拿着另一个麦克风抢话道,“赶紧下场,接下来由我和挚友为大家演唱《情定大江山》!”
酒吞正翻看酒水单,耐不住茨木一直让他上来唱歌,平常就很大嗓门的声音经过麦克风放大更吵得人脑壳疼,他起身走过去,接着用力揉了一下茨木的脑袋。
“臭小鬼。”
茨木不忘提醒道,“挚友唱男声部分。”
荒坐在一目连的旁边,看了一眼争着选歌的剩下三个,问道,“老师真的不唱吗?”
一目连摇头笑道,“我听你们唱,而且得有人看着时间,毕竟明天是周一,不能玩得太晚。”
荒嗯了一声,耳边是茨木酒吞的情歌合唱,腻死人了,他忽然歪头靠在一目连的肩上,察觉到一目连不安地躲了躲,荒说道,“没关系,他们不会注意的。”
呼吸拂过脖颈,一目连的身体不由僵住,“荒,还是……”
“我有时很羡慕茨木那家伙。”荒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他比我……”
比我直率,比我勇敢,可以无所顾忌地向全世界宣告那一腔热烈爱意。
“茨木同学……”一目连斟酌道,“他的数学成绩确实比你的好。”
“……”荒说道,“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目连也歪了下头,侧脸蹭过荒的头发,“我知道。”
“我也有羡慕的人。”一目连说道,“他的英语说得很好,不管篮球还是唱歌都非常拿手,最重要的是他一旦有了目标,便会为之一步步前进……”
荒的呼吸不觉间放轻,他仿佛感觉包厢里的音乐声逐渐变小变远,只有一目连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相信不久以后,他会成为一个很好很棒的男人。”
十点半左右,他们一行人互相搀扶着走出ktv,酒吞点酒的时候完全没顾忌有未成年在场,再加上灯光昏暗,导致唱歌唱渴了的几个男生没细看就一通乱喝,喝完没多久就倒了俩——茨木和荒。
茨木被酒吞背走了,他坚持不懈地在酒吞耳边唱歌,不仅唱得跑调还让酒吞必须说好听,酒吞额角的青筋可以想象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下场。
三个男生打了一辆出租走了,一目连扶着荒的肩等下一辆,喝醉的荒倒不像茨木那样耍酒疯,安安静静,乖乖巧巧,走路的时候偶尔打个晃。
而且说话绝不超过三个字。
“有哪里不舒服吗?”
“要老师。”
“我送你回家吧……”
“要老师。”
“……”
还是重复的三个字。
一目连想起从荒的班主任那里了解到的家庭情况,荒的父母似乎离了婚,家里只有荒一个人在住。
他心里无声叹了口气,索性将荒带回了自己家,还好白天时荒回了一趟教室,将写好的作业放到了课桌上。
难道那时荒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一目连暗道怎么可能。
付完车钱,荒自觉半抱住一目连的肩,像个大型挂件最终被一目连放到了床上。
还好自己住的是一层。
大型挂件躺在床上,一目连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去调热水时衣角突然被拽住了。
“荒……?”
一目连迟疑地转身,然而紧接着换来的是更大的力量,他整个人被拽倒在荒的身上,下一秒眼前一花,两人位置颠倒,他被荒压在了下面。
“荒……唔……!”
少年的吻没有章法也没有技巧,纯粹凭借本能行动,一目连的唇被舔咬得发红,推拒的话语刚开了头就被对方的舌头钻了进来,纠缠着不愿放开一分一秒。
荒的下身挤进一目连的双腿间,肆意亲吻的同时双手撩开了他的上衣,抚摸着后脊那条浅浅的凹缝。
荒的手指犹如带了细小的电流,一目连被摸得不禁颤抖几下,从紧密相连的唇齿间他尝到了荒嘴里的酒味,原本滴酒未沾的他竟也产生了晕眩感。
“老师,我喜欢你……”感受着身下人的挣扎由剧烈到微弱,荒放开那双柔软双唇,转而吻住一目连的耳朵。
“一目连……连……”荒的声音低沉而断断续续,“我喜欢……我爱你……”
听清了每个字的一目连感觉心脏停了一瞬,他头脑空白,少年沉厚的爱意透过那无比简单的三个字砸在他的胸口,他像是失去了语言功能,直到荒趴在他身上不动了才彻底回过神。